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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title>Yama__“That&#039;s enough”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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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description>No love  . No fear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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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尽管它又回来了，但终究不复存在了。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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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Wed, 28 Mar 2012 01:37:5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yamasam</dc:creato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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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用了好几年来确定妈妈那句话的正确性，而今我发现那句话也有延续性。 兜兜转转它是回来了，不过一切都不复存在了，就算不复存在也不会有不舍。 只是这种不复存在加倍的提醒了一个事实，它没有回来过。 不过时间已经给了你足够的宽容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用了好几年来确定妈妈那句话的正确性，而今我发现那句话也有延续性。</p>
<p>兜兜转转它是回来了，不过一切都不复存在了，就算不复存在也不会有不舍。</p>
<p>只是这种不复存在加倍的提醒了一个事实，它没有回来过。</p>
<p>不过时间已经给了你足够的宽容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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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我的青春 已过了好几轮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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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Thu, 12 Jan 2012 06:17:34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yamasam</dc:creato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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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&#160;&#160; 就在昨天，我看到ZY给我的生日祝福，很轻松的叫我面姐，面姐这名字是他表妹给我取的绰号，而ZY则是我大学时候的男朋友。当时的他几乎是我的奴隶，他花尽了心思追到我，也没像俗套的故事一般就把我丢一旁，反而是那时的我，轻而易举的和他说了分手，于是他没有原谅我，那一次我消沉了整个夏天，窗外的知了聒噪与炙热的阳光与冷气房里的我形成了强烈的反差，那个夏天我就在睡与醒，哭与吐之间过去了。最后我妈妈给我朋友说了句“你告诉她，没有过不去的事，有些人兜兜转转又会回来了”。于是我记住了这句话，或者说最后我真的发现这句话没错。去年，我还陪ZY去找他失踪的表妹，我们半夜坐在石阶上谈了谈以前，完全没有那种老情人的暧昧，更像是兄弟。是的，他又回来了，又坐在了我的身边，而有些情感早就一去不回头了，但那句话没错，他终究是回来了。 &#160;&#160; 自小我不是一个刻苦努力的孩子，我只对我感兴趣的东西用心，但这并没有导致我在学生时代成为一个垫底的学生，反而因为自己的一些其他技能获得了认可，这也让我错误的认为我并不那么笨，或者说是聪明的。在小学的时候，家里条件是相对较好的，但我妈妈却从没溺爱过我，应该说我是在教条主义下成长的。在别的孩子成推玩耍的时候，我坐在家里吃着现成的水果，翻着用过年钱买来的杂志，然后用力去记住那些我认为以后会用到的知识点，哪怕是一个车的品牌。别的孩子周末与同学朋友出去烧烤，而我却在家用筷子与工具做风铃，给芭比娃娃缝婚纱，把成堆的LEGO组合成我喜欢的房子。从幼儿园开始有了绘画基础开始，最大的爱好就是用尺子，白纸，铅笔画室内图，那时的我喜欢温暖的房间，喜欢紧凑的布置，喜欢绿色。我的童年在别人看来是幸福的，当我惊讶初中同学还为他父母剥水果的时候，我露出了惊讶的神情，那一次放学路上的谈话  **  了我从小的认知，原来父母与自己是相互的，都需要对方的照料。 &#160;&#160; 相对于同龄人，我是比较早熟的，这种早熟并不是说生理上的，而是心理上的储备，这种早熟也可以用两个字来概括，那就是“过虑”。我很少有感觉轻松的时候，现在回想起来，似乎真的没有。这也是为什么之后遇见WK的时候我如此的渴望一种与世隔绝的轻松氛围，他从很多方面上来说打消了我的顾虑。不过现实向我证明，我没有那个福气或者说是我一直错认了我适合的想要的。于是，现在虽然偶尔还会去看他的微博，但也很清楚的认识到他是他，我是我，不过是有过一段交集而已。不再一味去否认，也不再惋惜，没祝福也没怨恨。 &#160;&#160; 初中的时候过得并不顺利，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结识了几位真心对我的朋友，虽然我也会说他们的坏话，或者说是抱怨。我知道我并不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，但也许是性格使然也许是认知的差别，我认为我的很多坚持至少是符合我的三观的，要一个这样年纪的人再去改变自己的三观是很难的，我也承认我不是名流青史的料，自然也没那样的动力去打破自我重新塑造。 &#160;&#160; 可惜的是，在感情上吃过的亏总是很难一次就学到教训，尽管我经常挂在嘴边的是“一次吃亏别人会同情你，第二次还学不到教训别人就会骂你活该”。人呢，嘴是张在脑的前方，所以总是行动在话的后面。 &#160;&#160; 这一年来，算是汲取了前两年的经验，我什么都没学会，唯独学会的就是懒。懒于悲伤，懒于焦虑，懒于哭诉。有好几次试着自省，从一个爱哭鬼变成这样，到底是好是坏，不得而知。从强势变成如今的不一定什么都要得到，是不是代表着我慢慢的进入了一个正常社会人的状态。昨日，董事长来批评我们做的册子，她是一个很强势的女人于是我很巧妙的避开了她的指责，晚上，老大打电话询问我的情绪，他安慰我叫我别生气，甚至因为这件事他与董事长大吵了一架。而我，其实早了忘了这件事，并不是因为我记忆真的很差，而是我并不在意董事长的看法，我认为她不专业，她的强势来自于她的资本实力，我可以按照她说的来做，但不会把她说的话往心里去，仅此而已。但今天老大却告诉我，不能这样，这样妥协是做不好事的，这次事情虽然在我控制之内，但突然我开始反思，这样的妥协用于生活究竟是好是坏。 &#160;&#160; 我的外貌长成这样，唯一的好处就是，不说话时看起来不那么好相处，这也一直以来让我的上司对我说话时都不太会说重话，究竟是不是因为长相，其实我也不清楚。 &#160;&#160; 为什么现在那么喜欢打牌，其实我也不太清楚，只是一直以来清楚的是我其实算一个彻底的赌棍，以前不赌是因为我清楚这是一门高深的学问，而且赌局不可控因素太多，要提高胜算得花很多时间去钻研，没有把握的事情一直不是我喜欢做的。但我也具备了人性的贪婪，自然偶尔也想玩玩。其实现在最大的爱好就是下班回家，一边剥水果吃一边看美剧，就是这么简单，除此之外所有的事都让我觉得累。 &#160;&#160; 如今很少有精力再去钻研一个小问题，不会再彻夜去研究一个一个链接的知识点，我开始自问是否这25年耗光了我大脑所有的存储空间，再也无法汲取新的知识,或许是觉得再没那么一个人能陪我做这样的事。昨天，她们给我庆生，其实我也有感动，就算他们忘记了，我也觉得很平常，毕竟我也常忘记别人的生日。当这生日一过，我开始细数这25年来我究竟有没有享受到每个年龄阶段该有的生活或心态，好像是没有的，过早的焦虑，过早的经历一些畸形的关系，过早的体会到家人的病痛，过早的感知到自身的不足，也许一切都是过早的开始了承受，而这种承受也都是自找的。 &#160;&#160; 如今，并不是我经不起动荡，而是我的家庭再经不起我有丝毫变动，他们从不说也不强求，但这种沉默似乎是最厉害的武器，它让我好几次体会到长辈的教导是来自于生活的教训，恰巧好几次他们都对了。“有些人，兜兜转转也许又回来了”，这句话也许不是每次都灵验，但至少算是一剂麻醉阵痛的药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&nbsp;&nbsp; 就在昨天，我看到ZY给我的生日祝福，很轻松的叫我面姐，面姐这名字是他表妹给我取的绰号，而ZY则是我大学时候的男朋友。当时的他几乎是我的奴隶，他花尽了心思追到我，也没像俗套的故事一般就把我丢一旁，反而是那时的我，轻而易举的和他说了分手，于是他没有原谅我，那一次我消沉了整个夏天，窗外的知了聒噪与炙热的阳光与冷气房里的我形成了强烈的反差，那个夏天我就在睡与醒，哭与吐之间过去了。最后我妈妈给我朋友说了句“你告诉她，没有过不去的事，有些人兜兜转转又会回来了”。于是我记住了这句话，或者说最后我真的发现这句话没错。去年，我还陪ZY去找他失踪的表妹，我们半夜坐在石阶上谈了谈以前，完全没有那种老情人的暧昧，更像是兄弟。是的，他又回来了，又坐在了我的身边，而有些情感早就一去不回头了，但那句话没错，他终究是回来了。</p>
<p>&nbsp;&nbsp; 自小我不是一个刻苦努力的孩子，我只对我感兴趣的东西用心，但这并没有导致我在学生时代成为一个垫底的学生，反而因为自己的一些其他技能获得了认可，这也让我错误的认为我并不那么笨，或者说是聪明的。在小学的时候，家里条件是相对较好的，但我妈妈却从没溺爱过我，应该说我是在教条主义下成长的。在别的孩子成推玩耍的时候，我坐在家里吃着现成的水果，翻着用过年钱买来的杂志，然后用力去记住那些我认为以后会用到的知识点，哪怕是一个车的品牌。别的孩子周末与同学朋友出去烧烤，而我却在家用筷子与工具做风铃，给芭比娃娃缝婚纱，把成堆的LEGO组合成我喜欢的房子。从幼儿园开始有了绘画基础开始，最大的爱好就是用尺子，白纸，铅笔画室内图，那时的我喜欢温暖的房间，喜欢紧凑的布置，喜欢绿色。我的童年在别人看来是幸福的，当我惊讶初中同学还为他父母剥水果的时候，我露出了惊讶的神情，那一次放学路上的谈话  **  了我从小的认知，原来父母与自己是相互的，都需要对方的照料。</p>
<p>&nbsp;&nbsp; 相对于同龄人，我是比较早熟的，这种早熟并不是说生理上的，而是心理上的储备，这种早熟也可以用两个字来概括，那就是“过虑”。我很少有感觉轻松的时候，现在回想起来，似乎真的没有。这也是为什么之后遇见WK的时候我如此的渴望一种与世隔绝的轻松氛围，他从很多方面上来说打消了我的顾虑。不过现实向我证明，我没有那个福气或者说是我一直错认了我适合的想要的。于是，现在虽然偶尔还会去看他的微博，但也很清楚的认识到他是他，我是我，不过是有过一段交集而已。不再一味去否认，也不再惋惜，没祝福也没怨恨。</p>
<p>&nbsp;&nbsp; 初中的时候过得并不顺利，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结识了几位真心对我的朋友，虽然我也会说他们的坏话，或者说是抱怨。我知道我并不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，但也许是性格使然也许是认知的差别，我认为我的很多坚持至少是符合我的三观的，要一个这样年纪的人再去改变自己的三观是很难的，我也承认我不是名流青史的料，自然也没那样的动力去打破自我重新塑造。</p>
<p>&nbsp;&nbsp; 可惜的是，在感情上吃过的亏总是很难一次就学到教训，尽管我经常挂在嘴边的是“一次吃亏别人会同情你，第二次还学不到教训别人就会骂你活该”。人呢，嘴是张在脑的前方，所以总是行动在话的后面。</p>
<p>&nbsp;&nbsp; 这一年来，算是汲取了前两年的经验，我什么都没学会，唯独学会的就是懒。懒于悲伤，懒于焦虑，懒于哭诉。有好几次试着自省，从一个爱哭鬼变成这样，到底是好是坏，不得而知。从强势变成如今的不一定什么都要得到，是不是代表着我慢慢的进入了一个正常社会人的状态。昨日，董事长来批评我们做的册子，她是一个很强势的女人于是我很巧妙的避开了她的指责，晚上，老大打电话询问我的情绪，他安慰我叫我别生气，甚至因为这件事他与董事长大吵了一架。而我，其实早了忘了这件事，并不是因为我记忆真的很差，而是我并不在意董事长的看法，我认为她不专业，她的强势来自于她的资本实力，我可以按照她说的来做，但不会把她说的话往心里去，仅此而已。但今天老大却告诉我，不能这样，这样妥协是做不好事的，这次事情虽然在我控制之内，但突然我开始反思，这样的妥协用于生活究竟是好是坏。</p>
<p>&nbsp;&nbsp; 我的外貌长成这样，唯一的好处就是，不说话时看起来不那么好相处，这也一直以来让我的上司对我说话时都不太会说重话，究竟是不是因为长相，其实我也不清楚。</p>
<p>&nbsp;&nbsp; 为什么现在那么喜欢打牌，其实我也不太清楚，只是一直以来清楚的是我其实算一个彻底的赌棍，以前不赌是因为我清楚这是一门高深的学问，而且赌局不可控因素太多，要提高胜算得花很多时间去钻研，没有把握的事情一直不是我喜欢做的。但我也具备了人性的贪婪，自然偶尔也想玩玩。其实现在最大的爱好就是下班回家，一边剥水果吃一边看美剧，就是这么简单，除此之外所有的事都让我觉得累。</p>
<p>&nbsp;&nbsp; 如今很少有精力再去钻研一个小问题，不会再彻夜去研究一个一个链接的知识点，我开始自问是否这25年耗光了我大脑所有的存储空间，再也无法汲取新的知识,或许是觉得再没那么一个人能陪我做这样的事。昨天，她们给我庆生，其实我也有感动，就算他们忘记了，我也觉得很平常，毕竟我也常忘记别人的生日。当这生日一过，我开始细数这25年来我究竟有没有享受到每个年龄阶段该有的生活或心态，好像是没有的，过早的焦虑，过早的经历一些畸形的关系，过早的体会到家人的病痛，过早的感知到自身的不足，也许一切都是过早的开始了承受，而这种承受也都是自找的。</p>
<p>&nbsp;&nbsp; 如今，并不是我经不起动荡，而是我的家庭再经不起我有丝毫变动，他们从不说也不强求，但这种沉默似乎是最厉害的武器，它让我好几次体会到长辈的教导是来自于生活的教训，恰巧好几次他们都对了。“有些人，兜兜转转也许又回来了”，这句话也许不是每次都灵验，但至少算是一剂麻<u style=display:none>人比黄花瘦</u>醉阵痛的药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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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但愿南非可成行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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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Thu, 24 Nov 2011 11:06:21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yamasam</dc:creato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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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想在新西兰找间满是花圃的房间睡上个十天，让漫天星河把自我缩小。 想在冰岛浸入雾气中感受冷与热的模糊不清。 想在梵蒂冈花不到一天的时间触摸历史的痕迹。 想在西班牙感知天才与疯子结合的作品。 想在德国穿梭黑白的线条。 想在肯尼亚一睹地球的伤口。 但这些都不太可能成为这次的目的地了。 也许只能去钻石制作坊参观参观，但愿南非可成行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<img class="alignnone size-full wp-image-906" title="无标题副本" src="http://files.blogcn.com/wp01/M00/03/C8/wKgKC07OIXEAAAAAAAjMll2gm4Q356.jpg" alt="" width="645" height="1085"></p>
<p>想在新西兰找间满是花圃的房间睡上个十天，让漫天星河把自我缩小。</p>
<p>想在冰岛浸入雾气中感受冷与热的模糊不清。</p>
<p>想在梵蒂冈花不到一天的时间触摸历史的痕迹。</p>
<p>想在西班牙感知天才与疯子结合的作品。</p>
<p>想在德国穿梭黑白的线条。</p>
<p>想在肯尼亚一睹地球的伤口。</p>
<p>但这些都不太可能成为这次的目的地了。</p>
<p>也许只能去钻石制作坊参观参观，但愿南非可成行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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